重點不在於資訊量的多寡,而在於資訊量的層次,讓人一眼看出重點、一眼看完內容、一眼看到專業。
文:俞伯璋律師 筆者的職涯從軍事武器研究人員、專利說明書撰寫、專利說明書翻譯、專利審查意見核駁答辯、舉發、專利授權、專利侵權/不侵權法律意見、專利訴訟、到國際專利訴訟代理等,超過15年的專利實務工作經驗以及對專利生態的認知,希望藉由本文章的分享,讓想要從事專利業務的律師們或已經在從事專利業務的律師同道能夠在業務推廣上更上層樓。Photo Credit: Shutterstock / 達志影像 以筆者自身經驗,通常不能期待只參加1~2次國際會議就能夠獲得案件,基本上要連續參加3年以上且每次聚會都要跟之前的律師朋友聚聚才會變成老面孔或好朋友,成為好朋友之後案件自然會上門。
建議有興趣的律師可以參加每年都會舉辦的國際智財會議例如INTA、APAA、AIPLA、FICPI等藉此機會認識國外的律師,提高獲得國外客戶的機會。如不願與專利商標事務所配合,麾下也無技術背景團隊,則律師本身就要有很豐富的專利訴訟實務經驗才有辦法說服客戶。通常來說,如果律師事務所接得到專利申請案,連帶著也會有專利行政訴訴案件,無需特別開發或推廣。國外客戶在臺灣遇到專利爭訟案件時,通常會透過其自身國家的事務所或律師推薦臺灣律師,因此建立國外律師或事務所的人脈就變成拓展案源非常重要的課題。如果沒有這樣的團隊,要接到穩定的專利申請案客源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但大部分律師並不具備技術背景,或即便具備技術背景,也僅能協助客戶一小部分的需求,沒辦法擴大打擊面,吃下客戶所有的案件。目前國內中大型的專利商標事務所其專利工程師動輒三四十位甚至更多,一般大型的企業比較偏好這類型的事務所,且客戶端的窗口多半是專利師或有專利實務經驗的技術人員而非律師,因此律師在沒有專利實務經驗的情況下要去跟客戶拓展申請案有其難度。社交距離也有「古代版」。
好比,拉長時間、空間管控,就是不變的核心原則。另外,義大利城邦開始設置檢疫單位,訂定法令整治城市環境,例如:規定墳墓距離、屍體埋葬深度、監獄人數、進行清潔檢查等等。貿易船隻必須停泊隔離30天才能上岸,後來又延長為40天。當時的人完全不清楚黃熱病的真正病原,但仍能透過疫調追蹤找出感染源。
室內1.5、室外1公尺,在16世紀,則是「一根拐杖的距離」。以惡性瘧疾為例,原本盛行於熱帶地區。
疾病統一世界 1492年8月3號夜晚,正要從西班牙出航的哥倫布大概沒想到,這趟茫茫的旅程除了即將打破舊世界想像,同時,天花、麻疹、結核病等疾病,也將跟著探險隊「登入」世界彼端。有乾洗手液也是特權,說明你有錢購買它。演變至今日,又再衍生出居家隔離、負壓病房、封城等各種現代化形式。」COVID-19(2019冠狀病毒疾病,簡稱「武漢肺炎」)讓全球史無前例停工封城,在我們明確意識之前,疾病已經成為全球化的一環。
禁足不出門也是特權,說明你有能力不出門工作。不同於當代醫療體系明亮、乾淨、專業的形象,19世紀前,隔離所如同集中營,一二樓沒有窗戶,封閉、陰暗、與世隔絕,形同「圓形監獄」。面對來勢洶洶的武漢肺炎,亞洲國家瘋搶口罩、歐美民眾則視戴口罩為趴趴走的病人。14世紀的黑死病,促成西方防疫政策、隔離檢疫、公衛機關的成形,也讓歐洲累積不少疾病與醫學知識。
被疾病急速統一的世界,彷彿又劇烈分化。當時地中海城邦認為,瘟疫是被外地人帶進來,拉古薩共和國(位於今日的克羅埃西亞)率先頒布「檢疫」規定。
地中海城邦一系列的疫病管理,可以說是現代國家介入公共衛生的先驅。「一覺醒來,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今日隔離檢疫(quarantine)的英文,就是源自義大利文的「四十」(quaranta giorni)。」 在中古時期,沒有病毒、細菌、病媒蚊的微生物概念,但人們透過經驗觀察、實作操練,逐漸摸索出防治策略。人類也不斷尋找各種抗疫手法,延續至今。(圖片來源|(左)Moorfields, London,Wiki/(右)Wellcome Library) 最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醫院、隔離所的角色大逆轉。再次暴露開發中國家、經濟弱勢群體,在疫病中往往首當其衝。但回顧醫學史,這並不是人類第一場瘟疫大戰,疾病不時大舉來襲,統一各洲。
」近期的新冠疫情,再度顯露疾病全球化後的不平等面貌。以19世紀為分水嶺,以前的人生病由醫生出診,醫院只是窮人、病患的收容所。
「能洗手是特權,說明有自來水。今日,醫院是正面迎敵、搶救病人的一線戰場。
一旦疑似染病被送進去,只能默默祈禱死神別點到名。黃熱病本來是熱帶疾病,19世紀中卻在溫帶的英國威爾斯爆發一場疫情,當地展開排查,一路追追追發現,瘟疫是在一艘船隻抵達後發生。
李尚仁以歷史學者阿諾(David Arnold)「對統一論的反擊」觀點,進一步說明,懸殊的貧富差距、醫療資源、對抗疾病的能力,導致同一種疾病在世界各地,呈現迥異的影響。李尚仁提到,無論是17、18世紀黃熱病大流行、19世紀的霍亂,都能看到病菌跟隨著殖民者、軍隊、貿易商,從原先流行地區往外擴散,許多風土病因此成為全球流行病也有很多人因為種種因素,和原生家庭關係疏遠,甚至老死不相往來。除了行政成本高昂外,打算扶助賣玉蘭花、舉廣告牌、個人接案等最弱勢勞工的急難紓困方案,相較於其他行業對象的紓困計畫,不但資格門檻極其嚴苛,發放的金額還最少,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也就是在預算有限的情況下,對全體國人進行排富,主動出擊,視疫情變化而定,發放為期至少三個月的緊急基本收入。文:台灣無條件基本收入協會(UBI Taiwan) 「三萬爽爽發,一萬查身家」這句話,似乎為衛福部的「擴大急難紓困方案」下了最傳神的註解。
但政府卻依然以家戶作為審查的框架,硬是串起雙方的所得資料,排除了出外打拼的甘苦人能申請這份急難紓困的機會。用「家戶」當單位發放紓困金,會產生很多盲點 原因在於,急難紓困的排富標準是「平均每人每月生活費」,查核後發放「每戶」一到三萬元不等。
你我身旁都可見,許多年輕人甚早就離開家鄉打拼,自己在外租房子,賺錢養活自己。舉例來說,有個兩大兩小的家庭,並確認他們的平均收入未超過最低生活費的兩倍,但卻因為發放單位為家戶,四個人必須均分一萬元,也就是平均一人僅有2500元。
日本政府則是向全體國民普發每人10萬日圓(約2.8萬新台幣)的救助金。美國、日本、南韓及新加坡等國家也採取直接發放現金的做法。我們認為,基本收入不但可以減少行政浪費,省略資格審查的過程,藉以提升政府效能,還能避免掛一漏萬,確保這份及時雨能送到每一位底層民眾的手中,是最公平有效的紓困方案。以美國為例,是針對全國約九成的家庭,每人發放1200美金(約4.2萬新台幣)。
而明明已經通過了嚴苛的排富審查,為何這些最弱勢家庭卻只能領到最少的救助金呢? Photo Credit: 中央社 觀察其他行業的現金紓困方案,不但每人領取的金額較高,條件與流程也簡單明瞭,展現出政府的大器和效率: 計程車司機:6萬 藝文工作者:6萬 視障按摩師:4.5萬 導遊領隊:3萬 漁民:3萬 民俗調理業:3萬 自營作業者:3萬 農民:1萬 其他7類弱勢者:4500元 此次急難紓困的資格認定,雖是挪用社會救助的審查標準,但就現今社會樣態的複雜多變,政府恐怕不宜再用「家戶」的概念來思考相關政策了除了行政成本高昂外,打算扶助賣玉蘭花、舉廣告牌、個人接案等最弱勢勞工的急難紓困方案,相較於其他行業對象的紓困計畫,不但資格門檻極其嚴苛,發放的金額還最少,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而明明已經通過了嚴苛的排富審查,為何這些最弱勢家庭卻只能領到最少的救助金呢? Photo Credit: 中央社 觀察其他行業的現金紓困方案,不但每人領取的金額較高,條件與流程也簡單明瞭,展現出政府的大器和效率: 計程車司機:6萬 藝文工作者:6萬 視障按摩師:4.5萬 導遊領隊:3萬 漁民:3萬 民俗調理業:3萬 自營作業者:3萬 農民:1萬 其他7類弱勢者:4500元 此次急難紓困的資格認定,雖是挪用社會救助的審查標準,但就現今社會樣態的複雜多變,政府恐怕不宜再用「家戶」的概念來思考相關政策了。用「家戶」當單位發放紓困金,會產生很多盲點 原因在於,急難紓困的排富標準是「平均每人每月生活費」,查核後發放「每戶」一到三萬元不等。
也有很多人因為種種因素,和原生家庭關係疏遠,甚至老死不相往來。美國、日本、南韓及新加坡等國家也採取直接發放現金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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